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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古典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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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古典爱情篇一

读《古典爱情》的感想

读《古典爱情》的感想

这是一个绝望的故事,故事的开头作者用女性的细腻化的描写方式描绘了一个十分浪漫的爱情故事,正当我对这个故事产生无限遐想时,作者突然地改变了故事的发展方向,向一个及其残忍血腥的方向发展,依然是用这样一种平淡的描写方式反而显得更加悲惨。作者是往极端了写的,浪漫是真正的浪漫,死亡和希望并存,死亡是彻底的消失,希望也是彻底的毁灭,不留有一点余地,往往这样反差巨大的作品也会留给我们十分深刻的印象,读者心中的幻想是一点点被毁灭的,从柳生赶考落榜之后,回来看到小姐的房子一片废墟,故事开始扭转,三年后柳生再次进京赶考昔日繁华的景象已完全不同,饥荒遍野,毫无生息,小姐曾经住过的地方也一片荒芜,男人卖掉了自己的妻女,断绝了未来的希望,女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也预示着柳生的命运也是如此,当柳生在店里听到小姐的惨叫时,故事的血腥再度升级,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到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柳生正是如此遭遇,他亲手杀了小姐的同时也是亲手灭绝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希望,柳生的母亲已经死去,他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就是小姐,如今他杀掉小姐等于是杀掉了他自己,但他又别无选择,之后他再度落榜而归。十年以后,柳生再次进京,城市又恢复繁华的景象,却已是物是人非,他来到昔日的绣楼下等待,一盆冷水却再无浪漫可言。最后柳生看到小姐慧的魂魄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个小小的期望,也许故事的结局不会那么糟糕,但就是在这希望之火又燃起的时刻再一次地将你彻底毁灭,柳生去挖了小姐的坟,晚上再见到小姐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小姐永不能转世的消息,命运就是这样毫不留情地使你万劫不复,这也加剧了故事的绝望性,这使我感觉到作者对人生的一种绝望,想要的东西永远得不到,拥有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是从精神和物质上一点点地被剥削,直到你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了,也找不到可以拿回或是夺回的地方,甚至连恨的人都找不到,失去的东西就是彻底消失,无处可寻,最后,你只剩下你自己。

作者给柳生的结局是一个守墓人,完全脱离了世俗生活,只为守着一个不存在的恋人,我觉得柳生的人格中存在的一些东西也是造成他命运悲惨的原因,他太过认命,考试落榜就一辈子当一个穷书生,自己不去积极的争取,总是被他人所牵制,为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姐以致没有妻儿,与其说是情有独钟不如说是不思进取,安于现状,随波逐流,所以造成他结局悲惨的原因不只是社会残酷,也是他本身所造成的,包括他最后耐不住去挖小姐的坟导致小姐不能转身这也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也不应该被同情。

在网上看到对于余华小说的争议很多,有很多人评论说余华写的太过残暴,虽然过于绝对化的东西可能是负面情绪很多,但我觉得正是极端化的东西才能真正的震撼到读者,才能够打动到人们内心深处,才能让你深刻地反思人性的善与恶,我认为它是社会的一个缩影,虽然是在现代的文明社会,但也存在着一些“人吃人”的现象,贪污、犯罪等剥削行为虽不比小说中写的那么血腥,但也一样残酷,而柳生也是代表了社会的底层人民被压榨不见天日的形象。我还是比较欣赏余华的写作风格,就是要么就活得轰轰烈烈,要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有一点余地。但我还是觉得世界上美好的希望要更多一些,而《古典爱情》也仅仅只是社会的一面而已。

我感觉这两篇小说的风格有一点像,作者最后都是给主人公安排了一个悲惨的结局,柳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涂自强也走上了死亡之路,但在这两篇小说中我使佩服是涂自强,出生于贫苦的农民家庭,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虽然他的生活条件此处都不比城里的同学,但他并没有怨天尤人,反而对未来充满希望,这一点真的是很可贵的,他对待什么事情都十分理智,在他在大学里喜欢的女孩子离开他时他也只是长叹一口气,安慰自己事情就应该是这样怨不得别人,一如农村人的淳朴善良,有时候我觉得他太过于善良,他不怪任何人,也许就是这样的善良杀死了他。

余华古典爱情篇二

余华简介

余华,当代作家,浙江海盐县人,祖籍山东高唐县。著有中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鲜血梅花》《一九八六年》《四月三日事件》《世事如烟》《难逃劫数》《河边的错误》《古典爱情》《战栗》等,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也写了不少散文、随笔、文论及音乐评论。

编辑本段基本介绍

1960年4月3日(《四月三日事件》的来源)生,祖籍山东高唐。出生于浙江杭州,后来随当医生的父亲华自治、母亲余佩文(父母的姓,是余华名字的来源)迁居海盐县。中学毕业后,曾当过牙医,五年后弃医从文,先后进县文化馆和嘉兴文联。余华曾两度进入北京鲁迅文学院进修深造,在鲁院期间,结识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女诗人陈虹。因陈虹在北京工作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生活照片,余华后来迁居北京十余年。现居浙江杭州。[1]

余华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和苏童、格非、孙甘露等的创作形成了一股文学潮流,评论界称之为“先锋文学”。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荷兰文、挪威文、韩文、日文等在国外出版。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2002年获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2004年获法国文学与艺术骑士勋章。长篇小说《活着》由张艺谋执导拍成同名电影。

著有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短篇小说集《世事如烟》、《黄昏里的男孩》、中篇小说集《现实一种》《我胆小如鼠》《战栗》和长篇小说《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在细雨中呼喊》等。他也写了不少散文与文学音乐评论。

编辑本段创作生涯

余华生于浙江杭州,长于海盐。父母都是医生。1973年小学毕业,1977年中学毕业,曾在一家镇上的医院任牙医。1983年开始创作,同年进入浙江省海盐县文化馆。处女作《星星》发表在《北京文学》1984年1期。后就读于鲁迅文学院、北京师范大学联合招收的研究生班。现定居北京,从事专业创作。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四月三日事件》,《一九八六年》,《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鲜血梅花》,《在劫难逃》,《世事如烟》,《古典爱情》,《黄昏里的男孩》等,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他是“先锋派”的代表作家,早年的小说带有很强的实验性,以极其冷酷的笔调揭示人性丑陋阴暗的角落,罪恶、暴力、死亡是他执着于描写的对象,处处透着怪异奇特的气息,又有非凡的想象力,客观的叙述语言和跌宕恐怖的情节形成鲜明的对比,对生存的异化状况有着特殊的敏感,给人以震撼。然而他在90年代后创作的长篇小说与80年代中后期的中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使他享有盛誉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逼近生活真实,以平实的民间姿态呈现一种淡泊而又坚毅的力量,提供了历史的另一种叙述方法。死亡仍是其一大主题,极端化处理仍时隐时现。

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国作家协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于2006年11月10日至14日在北京举行。有2500多名文学艺术界代表及嘉宾与会,共商我

国文学艺术事业繁荣发展大计。第八次文代会有47个代表团、12个艺术门类的约1500名代表和港澳台嘉宾出席。第七次作代会有38个代表团、953名代表与会,并特邀港澳台嘉宾及海外华侨华人作家嘉宾出席。

编辑本段代表作品

《活着[1] 》是余华改变风格之作。在叙述方面,他放弃了先锋前卫的笔法,走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活着》向传统小说的叙事方式,然而结构上,仍能给读者剧力万钧、富于电影感官和想象的感觉。 据最新消息,曾获意大利文学大奖——格林扎纳·卡佛奖、台湾《中国时报》十本好书奖,由著名作家余华创作的长篇小说《活着》,自1998年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重新出版以来,至今年7月底,已发行约20万册。并且据首都各大书店介绍,该书自上市以来,脱销是常有的事。其实,《活着》早在1993年11月已由长江文艺出版社第一次出版,但1993至1998年该书发行量还不到一万册。同一本书,为什么两次出版会遭遇不同的市场命运呢?

据长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活着》1993年版的责任编辑周季胜介绍,当初他一看完这部书稿,就决定立即采用。但是,众所周知,90年代初期,各大出版社仍处于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的过渡期,市场意识还相当薄弱。因此,该书出版后几乎没有进行任何宣传、介绍,使许多读者没有直接的机会得以了解。而且,当时国内的纯文学市场正处于低迷状态,普通读者关注的仍是港台武侠与言情。所以,《活着》虽然当时一出版,就引起圈内人士的关注,并得到相当高的评价,可是,《活着》诞生5年了,对普通读者而言,仍然是个陌生者。但是,《活着》1998年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重新出版以来,不到一年时间,已得到约20万读者的“接受”,并且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据《活着》1998年版的责任编辑杨雯透露,出版社几乎是以每个月加印一万册的速度来满足此书的市场需求。当记者问到,《活着》一书重版后的宣传有否采用现今流行的炒作方式时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生活照片,杨雯编辑边摇头边介绍道,现在的读者意识敏锐,有着自己独立的判断力,对图书的炒作方式往往比较反感。《活着》之所以有如此好的销售量,原因有三点:首先最根本的一点是《活着》这本书本身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图书也是商品,其“质量”优劣永远是第一位的;其次,现今读者的整体阅读水平比90年代初期有很大的提高,近几年多部纯文学作品的热销也足以证明这点;最后,该书在封面设计、版式装帧以及宣传介绍等方面,把握准市场因素,好的内容还需要好的形式,这样才能让更多的读者了解它。

另外,《活着》的创作者、著名作家余华也就此书的两种市场命运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国内文坛并不缺乏好的作品,缺少的是把这些好作品介绍给普通读者的途径。《活着》现在已“幸遇”20万读者,这是得力于90年代中期以来图书市场二渠道,即除新华书店以外的经销{余华古典爱情}.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接受采访渠道的逐渐拓宽。二渠道的经销,使很多民营书店、个体书摊等零售市场能够及时、迅速地满足市场的需要,让读者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新书。此外,余

华也说到图书的宣传介绍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同时还认为张艺谋的电影《活着》确实对该书重版时最初的销售产生过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广告宣传、媒体推动的作用只是一时的,一部书命运的掌握者是千千万万普通的读者,读者会作出自己明智的选择。据业界人士分析,《活着》遭遇的两种市场命运再次说明,在图书运作中,一部书的本身价值是最重要的,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费时费力的图书炒作是毫无意义的。同时,在“酒香也怕巷子深”的今天,如何作好图书的宣传工作,如何开拓更宽更广的途径让普通读者接触到新的作品、好的作品,这些问题也是值得关注和努力解决的。

《兄弟》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长篇小说《兄弟》《兄弟》一开始并不在余华的写作计划内。“5年前,我开始写作一部望不到尽头的小说。2003年8月,我去了美国,在那里东奔西跑了7个月。回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漫长叙述的欲望,于是中断了那部大长篇的写作,打算写一部稍短些的作品,以帮助自己逐渐恢复叙事能力。《兄弟》就是这样开了篇。” 余华把《兄弟》称为“两个时代相遇以后诞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当代的故事,那是一个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日的欧洲。”余华认为,一个西方人要活400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而一个中国人只要40年就经历了,400年的动荡万变浓缩在40年当中,这是弥足珍贵的经历。余华写的兄弟俩就是连接这样两个时代的纽带,他们异父异母,来自两个家庭重新组合成的新家庭。“他们的生活在裂变中裂变,他们的悲喜在爆发中爆发,他们的命运和这两个时代一样天翻地覆,最终恩怨交集自食其果。”余华对于这两个时代的第一次正面描摹,是他本人引以为傲的。

《兄弟》让余华“研究生毕业”

余华认为《兄弟》是他写作至今最为厚重、自己也最满意的一部作品。“起先,我的构思是一部10万字的小说。可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生活照片是叙述统治了我的写作,篇幅最终突破了40万字。写作就是这样奇妙的,从狭窄开始往往写出宽广,从宽广开始反而写出狭窄。这和人生一模一样,从一条宽广大路出发的人常常走头无路,从一条羊肠小径出发的人却能够走到遥远的天边。作家和时代的相遇,作家和作品的相遇,是机遇,也是时机。” 在这部小说当中,余华不自觉地增强了叙述的强度,“增加了叙述强度也就增强了阅读强度,这会加强小说的可读性,像19世纪的文学作品那样,像伟大时代的伟大作品一样,令读者激动。我一直很崇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他们的

作品就很令人激动,叙述非常朴实,就算运用了写作技巧,那种技巧也是炉火纯青。”“对一个作家来说,文学技巧用得越多,说明他本身的作品越没有力量。”《兄弟》的写作让余华往前跨出了一大步,“靠技巧来写作,好像一直在念研究生,永远也成不了大师。我现在能抛开技巧写作,感觉自己研究生毕业了,非常欣喜。”

并非“十年磨一剑”

有人称《兄弟》是余华“十年磨一剑”的作品,余华对此矢口否认:“我是去年4月份开始写作这部作品的。虽然写作过程中经历了为数不少的失眠的夜晚,但完全谈不上是„十年磨一剑‟。此前,我一直在进行随笔写作。”

相比于十年前《许三观卖血记》出版时的冷清,《兄弟》尚未出版,已经引起了各方面的广泛关注。余华觉得“十年磨一剑”这种说法,会给读者一种心理暗示,从而对作品产生过高的心理期待。虽然余华对这部作品有着非比寻常的信心,但仍然希望读者能够以平实客观的心态来阅读它、进入它。“本来这部作品就比较厚重,而且我的风格也有所转变,我会担心某些老读者无法适应这种转变。„十年磨一剑‟的说法等于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初写美妙爱情

余华很少写爱情,但是在《兄弟》中,他写下了自认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每个人的爱情,都必定与他的时代紧密相连。”余华说,“„文革‟那个时代,给人们留下的印象,似乎一直是夫妇父母子女之间的互相背叛和出卖。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在那个年代,有很多家庭是空前团结的。就像我的小说里写的一样,有一男一女,他们互相需要,相依为命,缺了对方就地活不下去。这样的爱情非常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只有这样的爱情才能永远。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年代,谁缺了谁都没啥大不了,是不可能产生美妙永久的爱情的。” 网络荣誉

2010年12月29日,由腾讯网携美涛品牌合作举行的腾讯网2010星光大典在北京国家体育馆举行,“年度最具影响力微博”颁发给了余华老师。作为目前最具社会影响力的作家之一,余华在腾讯微博的150条发言平均转发量都在千次以上,话题触角从文学、哲学深入至政治、社会等领域,信息含量丰富,极富启发性与感染力,互动性强,充分体现微博的社会话题属性。

探讨话题

作家成名不宜太早

听说“80后”的小作家埋怨前辈作家不愿交出“文坛接力棒”,余华付诸一笑:“他们还年轻,不明白。其实文坛的认可始终要比市场的认可晚十年左右。我80年代初开始写作,直到1987年才得到文坛认可。现在回头来看,我觉得作家成名不应太早。”

“由于成名需要一个过程,所以我长期对作品精益求精,养成了不断修改的习惯。”余华透露,此次出版的《兄弟》上部,他曾不厌其烦地修改过3次,才最终定稿,“我写作的时候文思喷涌,难免有粗糙的地方需要改动,修改的习惯非常好。作家如果太早成名,对作品的要求就不会那么高。特别是一旦得到市场认可以后,作家可能就会不断地为市场去写作,像一台复印机,而不是真正地去创作。这样非常不好,年轻人也许无法意识到。”

余华说,其实人的一生成名的感觉只能有一次,“我年轻时给很多地方投稿,天天邮差过来,往我家邮箱里塞东西。我父亲如果碰上厚重的来信,就知道是我的退稿。某一天,我一下子收到了十几封约稿信。我突然明白,我成名了,以后几乎再也不会有退稿了,心情非

常激动。但是此后,我对这再也没有强烈的感觉了。所以人家问我,盛名之下有无压力,我觉得是没有的。而现在的„80后‟,也不必太在意成名的问题,好好写作就可以了。他们这代人中,必定会有大师出现。”

编辑本段人物评价

余华是“先锋派”的代表作家,早年的小说带有很强的实验性,以极其冷峻的笔调揭示人性丑陋阴暗,罪恶、暴力、死亡是他执着描写的对象,处处透着怪异奇特的气息,又有非凡的想象力。客观的叙述语言和跌宕恐怖的情节形成鲜明的对比,对生存的异化状况有着特殊的敏感,给人以震撼。

他在上个世纪90年代后创作的长篇小说与80年代中后期的中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使他享有盛誉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逼近生活真实,以平实的民间姿态呈现一种淡泊而又坚毅的力量,提供了对历史的另一种叙述方法。死亡仍是其一大主题,极端化处理仍时隐时现。

余华蛰伏十年分上下两册推出自己的最新长篇《兄弟》,使人们关心这位作家及其作品的热度从去年持续到今年。面对十年巨变的文坛与图书市场,《兄弟》在迅速成为畅销书的同时,也遭遇了文学界无情的批评,甚至有专著《给余华拔牙》随之出版。《兄弟》能否成为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经典,余华还能否占领自己在文坛上的地位,一切大约还需要时间的考验。

余华古典爱情篇三

余华作品中的女性形象

苏州科技学院

毕业论文

论文题目 院 (系) 专 业 学生姓名 学 号0920301234 起迄日期 指导教师

填写日期: 2013 年 6 月 10 日

余华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分析

摘 要

余华作为当代文坛的著名作家,他的作品有着自己一贯的鲜明特色,余华是八十年代以一篇《十八岁出远门》登上文坛,以其鲜明地文学特征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到了九十年代,余华一改以往的先锋派作风,转为写实长篇小说的创作,再次掀起了一股强劲的“余华风”。本文从余华的女性观入手,探究余华女性观的形成原因、余华在此女性观的主导下刻画了哪几类人物形象、这些女性形象有哪些共同的精神特质三个方面进行讨论。

关键词 女性形象;弱化群体;女性生存;人性文学

Yu Hua's novel analysis of the image of women in

Abstract

Yu Hua as famous contemporary literary writer, his work has distinctive features of their usual the Yu Hua boarded a 18-year-old taking a trip in the eighties literary, aroused widespread concern in its vividly literary characteristics. The 1990s, Yu Hua changed the avant-garde style, into the creation of realistic novels, once again set off a strong "Yu Hua wind", in this article I want to start from Yu Hua's view of women, and to explore the reasons for the formation of Yu Hua's view of women Yu Hua portrayed in this view of women under the auspices of which types of characters, the image of these women have a common ethos discuss three aspects described by Yu Hua focuses on which types of female image.

Key words The image of women;Weakening groups;Female Survival;Human nature literature

目 录

一 引言„„„„„„„„„„„„„„„„„„„„„„„„„„„„„„1

二 余华女性观及其成因„„„„„„„„„„„„„„„„„„„„„„„4

(一)余华女性观„„„„„„„„„„„„„„„„„„„„„„„„„4

(二)余华女性观成因探源„„„„„„„„„„„„„„„„„„„„„5

1、主体经验的局限性„„„„„„„„„„„„„„„„„„„„„„5

2、作家人生经历的影响„„„„„„„„„„„„„„„„„„„„„6

三 余华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分类„„„„„„„„„„„„„„„„„„„„7

(一)男权社会的牺牲品„„„„„„„„„„„„„„„„„„„„„„„8{余华古典爱情}.

(二)扭曲的人性 „„„„„„„„„„„„„„„„„„„„„„„„„10

(三)苦难态度的诠释者 „„„„„„„„„„„„„„„„„„„„„„11

四 余华小说中女性形象的精神特质 „„„„„„„„„„„„„„„„„14

(一)主体意识缺失„„„„„„„„„„„„„„„„„„„„„„„„14

(二)物品化„„„„„„„„„„„„„„„„„„„„„„„„„„„15

五 结论 „„„„„„„„„„„„„„„„„„„„„„„„„„„„„16 参考文献 „„„„„„„„„„„„„„„„„„„„„„„„„„„„„18 致谢 „„„„„„„„„„„„„„„„„„„„„„„„„„„„„„„19 附录A „„„„„„„„„„„„„„„„„„„„„„„„„„„„„„20 附录B „„„„„„„„„„„„„„„„„„„„„„„„„„„„„„23

苏州科技学院本科生毕业设计(论文)

一 引 言 1986年,余华以一篇《十八岁出远门》的先锋小说登上文坛,从此打着“先锋派”作家的身份在文坛大行其道。而后一系列鲜明的先锋小说作品让人们对余华的才华深信不疑、大加赞赏。这一时期的作品主要有《西北风呼啸的中午》(1987-5)、《死亡叙述》(1988-11)、《爱情故事》(1989-7)、《往事与刑罚》(1989-2)、《鲜血梅花》(1989-3)等等。自《在细雨中呼喊》开始,他的作品不再生涩难懂,他开始转向现实写作,回归到关注最底层人们的生活情感,他用简单朴素却饱含情感的文笔获得了读者最广泛的认可与共鸣。《活着》、《许三观卖血记》更是为余华赢得了更大的荣誉,作品被多个国家翻译出版,名声享誉海内外。随着余华影响力越来越大,研究余华的人也越来越多,余华作品的研究大致可以归为以下几个方向:{余华古典爱情}.

第一,余华小说叙事风格的研究。从 1987 年到 1989 年,是余华小说创作 “先锋时期”,这一时期其作品的叙述方式和言语表达形式明显有别于传统的写实小说,作者在借鉴西方现代主义创作技巧的基础上对中国传统文学主题进行了大胆的革新。不仅如此,在内容上还呈现出特有的残酷、暴力和血腥。而后,余华的写作转入“写实阶段”。自1990 年,余华创作了《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等作品。在这一阶段,余华不再局限于形式上的创新,而更加注重作品内容的充实,在对现实的准确表现方面,理智永远代替不了内心的需要。他在《活着》中文版后序中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愤怒渐渐平息,我开始意识到一位真正的作家所寻找的是真理,是一种排斥道德判断的真理。作家的使命不是发泄,不是控诉或者揭露,他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这里所说的高尚不是那种单纯的美好,而是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和恶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 [1]3

第二,对余华作品的主题研究。暴力、血腥、宿命、苦难成为研究的关键词。在余华早期的先锋作品中强大的宿命力量和极度惨烈的暴力色彩是最重要的特征,他在90年代转型后作品中的苦难主题则是余华小说题材中一个重要的文学母题。在这一时期余华通过对于苦难的书写来诠释自己对现实和人性的认识。

第三,余华小说写作的叙事结构与技巧。余华成为先锋派代表人物的一

余华古典爱情篇四

余华简介

写作

余华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和苏童、格非、孙甘露等的创作形成了一股文学潮流,评论界称之为“先锋文学”。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荷兰文、挪威文、韩文、日文等在国外出版。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2002年获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2004年获法国文学与艺术骑士勋章。长篇小说《活着》由张艺谋执导拍成同名电影。{余华古典爱情}.

著有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短篇小说集《世事如烟》、《黄昏里的男孩》、中篇小说集《现实一种》《我胆小如鼠》《战栗》和长篇小说《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在细雨中呼喊》等。他也写了不少散文与文学音乐评论。

现就职于杭州文联。

阅读过的作品

在小学毕业的那一年,应该是1973年,县里的图书馆重新对外开放,我父亲为我和哥哥弄了一张借书证,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阅读小说了,尤其是长篇小说。我把那个时代所有的作品几乎都读了一遍:浩然的《金光大道》、还有《牛虻》、《虹南作战史》、《新桥》、《矿山风云》、《飞雪迎春》、《闪闪的红星》……当时我最喜欢的书是《闪闪的红星》,然后是《矿山风云》。

实际上像我真正有书可读的时候,已经十八九岁了,这是很可悲的。我读过一位伟大的诗人叫艾略特的传记,他在中学毕业的时候,古典的现代的名著几千部,他已经全部读完了,以后的时间他也不需要再读了。我到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我才刚开始“读”。那时候我们中国的文学杂志虽然都很差,从文学质量上来看都不好,但是每一本杂志的发行量都很大。那时候还没有其他种类的杂志,只要是杂志,就是文学类的,什么破杂志都能卖30多万份。后来我读到了美国作家杰克.伦敦,他给一个文学青年写了封信,其中有一句话:你宁可去读拜伦的一行诗,也不要去读现在的一百多种文学杂志。那时候我马上就明白这一个道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垃圾上,应该去读经典的作品。从那时开始,我就买了大量的19世纪20世纪已经被誉为经典的文学作品……我有一个观点,就是作为一个作家他是否优秀,取决于他作为一个读者是否优秀。所以那几年我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读者,读了很多非常优秀的文学作品。虽然我写的跟他们不一样,但我知道怎样去判断,如何去把握叙述的过程。这是比较重要的一段经历。

在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读一些很费劲的小说,写的是《世事如烟》之类的作品,那时马原说我“把一个很好看的故事写得很不好看”。现在我发现,十多年前看得津津有味的《城堡》几乎看不下去,我喜欢的是能一口气读完的书,比如不久前我重读的《静静的顿河》,感觉与从前完全不同。并非我在阅读上变得懒惰了,能一口气读完的书也不见得就轻松、通俗。阅读与写作紧密相关,为什么我们会对一部作品有感受?我相信是作家写作时了解应该如何让读者去阅读,这种心理或有意、或无意。

任何时代,都有不浮躁的读者。读书是一个人安静下来才做的事。不是参加派对,不是社会关注的热闹。写作与阅读,都是冷清的,但这样的状态却像海底激流,始终汹涌澎湃。

我有一位朋友,年轻时在大学学习西方哲学,现在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看法,有一天他告诉我说:“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口池塘,别人的书就像是一块石子;石子扔进池塘激起的是水波,而不会激起石子。”最后他这样说:“因此别人的知识在我脑子里装得再多,也是别人的,不会是我的。”他的原话是用来抵挡当时老师的批评,在大学时他是一个不喜欢读书的学生,现在重温他的看法时,除了有趣之外,也会使不少人信服,但是不能去经受太多的反驳。

2创作历程

余华生于浙江杭州,长于海盐。父母都是医生。1973年小学毕业,1977年中学毕业,曾在一家镇上的医院任牙医。1983年开始创作,同年进入浙江省海盐县文化馆。处女作《星星》发表在《北京文学》1984年1期。后就读于鲁迅文学院、北京师范大学联合招收的研究生班。现定居北京,从事专业创作。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四月三日事件》,《一九八六年》,《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鲜血梅花》,《在劫难逃》,《世事如烟》,《古典爱情》,《黄昏里的男孩》等,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他是“先锋派”的代表作家,早年的小说带有很强的实验性,以极其冷酷的笔调揭示人性丑陋阴暗的角落,罪恶、暴力、死亡是他执着于描写的对象,处处透着怪异奇特的气息,又有非凡的想象力,客观的叙述语言和跌宕恐怖的情节形成鲜明的对比,对生存的异化状况有着特殊的敏感,给人以震撼。然而他在90年代后创作的长篇小说与80年代中后期的中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使他享有盛誉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逼近生活真实,以平实的民间姿态呈现一种淡泊而又坚毅的力量,提供了历史的另一种叙述方法。死亡仍是其一大主题,极端化处理仍时隐时现。

3创作特点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工作照片

余华的成名作是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此前他发表了二十几篇小说均没有多少影响,这篇作品发表后,深得李陀等著名评论家的好评,余华于是一举成名。此后,他在《收获》等国内重要刊物上接二连三的发表了多篇实验性极强的作品,令文坛和读者震撼,在评论家的密切关注下,他很快成为了马原之后中国先锋派小说的最有影响力的

{余华古典爱情}.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精选集

人物。余华并不是一名多产作家,他的作品以精致见长。作品以纯净细密的叙述,打破日常的语言秩序,组织着一个自足的话语系统,并且以此为基点,建构起一个又一个奇异、怪诞、隐秘和残忍的独立于外部世界和真实的文本世界,实现了文本的真实。余华曾坦言:

“我觉得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由于先锋文本读者甚少,成名之后的余华及时地做出了调整,自《在细雨中呼喊》开始,他的作品不再晦涩难懂,而是在现实的叙述中注入适度的现代意识,以简洁的笔触和饱满的情感尽可能地获得读者最广泛的共鸣。

{余华古典爱情}.

余华的早期小说主要写血腥、暴力、死亡,写人性恶,他展示的是人和世界的黑暗现象。他小说中的生活是非常态、非理性的,小说里的人物与情节都置于非常态、非理性的现实生活之中。正如谢有顺指出:“暴力是余华对这个世界之本质的基本指认,它也是贯穿余华小说的一个主词。”

余华说:“那时期的作品体现我欧冠世界结构的一个重要标志,便是对常理的破坏。简单的说法就是,常理认为不可能的,在我的作品里是坚实的事实;而常理认为可能的,在我那里无法出现。导致这种破坏的原因首先是对常理的怀疑。很多事实已经表明,常理并非像它自我标榜的那样,总是真理在握。我感到世界有其自身的规律,世界缤纷总在常理的推断之中。”

余华认为:我更关心的是人物的欲望,欲望比性格更能代表一个人的价值。{余华古典爱情}.

在叙述态度上,余华追求罗伯-格里耶的“零度状态写作”,即“无我的叙述方式”。

结构上,余华采用时间结构小说,他把物理时间转换为心理时间,几个时间交错叙述,把时间进行分裂、错位,呈现出多重象征。

余华的小说在形式和语言上做过大胆的试验与探索,语言感觉与法国新小说相似。 4作品

短篇小说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集

十 八岁出门远行《北京文学》(1987-1)

西北风呼啸的中午《北京文学》(1987-5)

死亡叙述《上海文学》(1988-11)

爱情故事《作家》(1989-7)

往事与刑罚《北京文学》(1989-2)

鲜血梅花《人民文学》(1989-3)

两个人的历史《河北文学》(1989-10)

祖先《江南》(1993-1)

命中注定《人民文学》(1993-7)

中篇小说

四月三日事件《收获》

一九八六年《收获》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集《灵魂饭》

河边的错误《钟山》

现实一种《北京文学》

世事如烟《收获》

难逃劫数《收获》

古典爱情《北京文学》

此文献给少女杨柳《钟山》

偶然事件《长城》

夏季台风《钟山》

一个地主的死《钟山》

战栗《花城》

长篇小说

《呼喊与细雨》(《在细雨中呼喊》)《收获》

《活着》《收获》

《许三观卖血记》

{余华古典爱情}.

《兄弟》

《第七天》

散文

虚伪的作品《上海文论》

川端康成与卡夫卡《外国文学评论》

我,小说,现实《今日先锋》

随笔集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2004)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2008)

《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2008)

其中《许三观过生日》、《十八岁出门远行》、《许三观卖血记》被收录进语文教材。 5代表作

《活着》

《活着[1]》是余华改变风格之作。在叙述方面,他放弃了先锋前卫的笔法,走

当代著名作家--余华作品《活着》

余华古典爱情篇五

从《活着》看余华创作风格的转型

从《活着》看余华创作风格的转型

摘要:20世纪90年代以来,余华的小说创作开始由先锋写作向现实写作转型。质朴温情的写作风格代替了冷漠、极端化的的话语方式。本文将通过对余华转型代表作《活着》的解读,比较其与先锋作品的不同,分析余华写作转型的表现,并进一步研究余华写作风格转型的原因和意义。 关键词:余华 《活着》 转型 意义

引言:中国新时期文学的三十年中,在二十年的时间余华总走在读者最注目的风口浪尖上。以1989年为界,他的作品前期是以短篇小说为主的先锋创作,后期则转向以长篇小说为主的现实主义创作。前期的创作文本充满了暴力、冷酷、残忍。而后期的创作,余华一改往日“先锋话语”的写作状态,笔下不再充溢着恐惧、焦灼、战栗和仇恨,取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的质朴和浓厚的人文主义关怀。但是,前后期创作并非毫无联系,在他后期的作品中,我们在某些情节安排与发展上也能找到前期作品的影子。为了更好地分析余华小说的创作转型,本文将以《活着》为切入点,从情节内容、人物形象、叙事风格、价值观念四个方面分析余华写作转型的表现,从而探究其转型的内在原因以及对中国文坛的影响。

(一)《活着》中转型的表现

余华自1987年携其先锋处女作《十八岁出门远行》登上文坛以来,就显现出与传统小说迥然相异的创作理念。他试图构建一种背离常规的认知方式,用极端的表达叙述去展现他眼中血淋淋的现实世界。正如余华自己所说:“人类自身的肤浅来自经验的局限和对精神的疏远。只有脱离常识,背离现状世界提供的秩序和逻辑,才能自由地接近真实。”①然而自1992 年长篇小说《活着》 发表以来, 余华减弱了先锋小说的创作模式与试验, 开始关注人物的命运,,重视故事情节的完整,。以较为平实的语言展开对人文精神的关注, 从意义的消解到对理性深度追求, 从而完成了由先锋向现实的转变。[1]

1.价值观念的转型

苦难意识的衍生和升华。苦难一直是全人类都必须面对的重要课题,余华也紧紧抓住了这一点。他小说中所贯穿的苦难意识从来没有中断过。前期的苦难隐藏在暴力、丑恶、死亡之中,后期的苦难则是与生存困境、生命悲剧连为一体的,包含了作家对于生存和生命的深沉思考。在余华的前期作品中,人性恶是造成苦难的根源,苦难也将人性恶凸显得淋漓尽致。如《现实一种》、《世事如烟》、《一九八六》,可谓是一个可恶的世界, 包括暴力、血腥、杀戮、欺骗、阴谋。《古典爱情》中对于尸体的描写,让读者看之震惊。余华似乎看穿了人类那根被麻木与凶残交织的神经,余华的“苦难”也正根植于主人公有意无意遭受摧残的内心世界。由《活着》开始,苦难在小说中开始了双向拓展:一极指向了终极的生命悲剧,另一极指向人必须直面的生存困境。在这里,社会和时代是造成生命受难的重要原因。众所周知, “ 活着”

原本是中国人的一种最朴素的生存愿望,,也是人类最基本的一种生存要求,而在生命的洪流中,这又是那么艰难。在《活着》中苦难从未离开。原本富裕的家庭因福贵的赌博,家道中落;福贵不幸被抓去当兵,最后死里逃生发现乖巧的女儿凤霞变成了哑巴;难得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儿子有庆却因被无脑的护士抽血过多致死;凤霞找到自己合适伴侣二喜后,又因难产死去;家珍和二喜也相继死去;孙子苦根又因福贵的失误,吃豆子噎死。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福贵和那头叫富贵的老耕牛。但是福贵仍旧坚强地活着。可以说福贵用他乐观、坦然的姿态让小说营造出了一种“相濡以沫”的伦理温情。“活着”以最简单最平凡的方式张扬着生命中最顽强的精神力量。

建构于生命与生存两大主题之上的苦难,表现出来与前期作品不甚相同的价值观念。对于苦难的表现,也愈发深刻。如果说血泊之中的苦难令人触目惊心,那么《活着》中的苦难,就是叩击心灵之后的思考,引发读者对生命的诘问。

2.情节内容的转型

余华八十年代的创作主题主要围绕死亡和苦难。先锋时期的苦难是抽象,诡异的。自《十八岁出门远行》发表以来,他的作品一直都在叙述死亡和暴力。但在《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中,余华开始心平气和地描写苦难,用适合大众的语言向我们诉说对生命的关怀,对人性善的呼唤,对美好世界的渴望。余华心中的这份感情一直没变,变的是他表达这份感情的方式和他看世界的角度。

余华的先锋作品中,常常出现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比如《现实一种》中,皮皮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动手打自己仍在襁褓的弟弟。以及两家人的互相残杀和一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在《一九八六年》中,经历了“文革”的历史老师变成了疯子。他的自虐行径令人不寒而栗:用生锈的钢锯锯自己的腿和鼻子,用火红的铁块烙自己的脸颊等。那血淋淋的暴力场面,带给了人们强烈的感官刺激,却缺乏令人反省的精神层面的领导。余华的先锋叙事总是希望不断伸张叙述话语自身的权力,以抗拒日常经验提供的表面真实。他选择的叙述方式是为了确保一个不被重复的世界,一个离开大众走向个人的纯粹新鲜体验。

《活着》的写作改变了余华的叙事经验,他开始领悟到简单和朴素也具有强大的话语力量。小说用质朴的语言讲述了一个老人的故事。余华深知, 两个同等分量的章节放在一起, 会彼此抵消叙述的力量 。②《活着》中福祸相伏相依的节奏形成一种叙事模式, 这种模式甚至可以在中国“塞翁失马”的古老寓言里获取原型。[2]在经历了20世纪中国的诸多重大事件和所有亲人一一死去后,一无牵挂的富贵没有忧伤,接近极致的苦难使他“破蛹成蝶”,这大约就是中国成语里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智慧了。福贵是一个出身于地主家庭的浪荡公子,经常去城里吃喝嫖赌,最后把家产都挥霍光了。《活着》中的故事情节多根植于普通百姓的平凡生活,比如因为家庭贫困,不得已将女儿送人;饥荒的时候,全家人忍饥挨饿;妻子生病,丈夫无微不至地照顾等等,我们或许有过类似的经历,《活着》能唤起我们内心的那份记忆,产生与心灵相契合的情感,从而达到简单却不肤浅,朴实中蕴含人生哲学的境界。福贵经历了与每

个亲人、朋友的悲欢离合:为了让儿子有庆上学,他把凤霞给了别人,不久后女儿跑了回来,全家又重新团圆;县长的老婆生孩子需要输血,结果儿子被一个不负责任的大夫抽血过量致死,;几年后,凤霞嫁了个好女婿,可不久死于产后大出血;两个孩子去后,妻子家珍也撒手人寰,只剩下他和女婿二喜、外孙苦根祖孙三代相依为命;几年后,二喜在一次事故中惨死,福贵便把外孙接到了乡下和他一起生活;可是好日子没几年,小苦根也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幼小的生命。死亡的主题始终贯穿于《活着》这整部作品,看得更广一些的话,死亡这一主题从先锋开始到现在的转型就从未离开过。有所不同的是,先锋时期的死亡是荒诞的,离奇的。就像《现实一种》中山峰的死着实让人大开眼界:山峰被哥哥诱骗到树下捆绑起来,并用木块固定他的两腿,不让其伸直,然后将烧好的肉骨头从山峰的脚涂到太阳穴上,驱使小狗去舔这些美味的东西,从脚底依次而上,山峰是一直笑断气的。而《活着》中的一次次死亡。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也实属罕见,但这罕见的缘由是那么多次的死亡恰好发生在一个家庭里,死亡所带来的痛苦恰好由富贵一个人来承担。但这其中对每一次亲人离去的设计和描写,细细想来却也合情合理,耐人寻味。作品中的每个人是都是那么平凡,平凡的好像就存在于我们的身边。而每个人却又是那么特殊,只有他们才能演绎出自己的悲欢离合。

3.人物形象的转型

(1)由符号化到主体性

在以往的的作品中,余华不屑于对人物进行客观现实的肖像描写。“我实在看不出那些所谓性格鲜明的人物身上有多少艺术价值。…因此,我更关心的是人物的欲望,欲望比性格更能代表一个人的存在价值。”③在余华看来,人物和文本中的山川、河流、街道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只是作者的意图符号。余华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最典型的文本就是余华的《世事如烟》。小说的人物没有名字,而是简单的用阿拉伯数字来标明。他们像是一群被操控的木偶,在余华创设的虚拟世界里空洞地存在,没有自己的思想。 但在《活着》中,作者笔下的福贵、家珍、凤霞、有庆、二喜等,他们的形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平面结构,而是已经摆脱了符号化特征,成为有血有肉的人。福贵,一个年少时赌博成性、顽劣不堪的纨绔子弟,随着苦难的命运车轮的缓缓前行, 他变得宽厚、善良、隐忍。除此之外, 温柔贤淑、勤劳能干的家珍, 美丽善良、懂事明理的凤霞, 憨厚朴实、勤劳踏实的二喜,无一例外已经摆脱了符号化特征, 成为有血有肉的人。[1]

在《活着》中,无论是主人公还是小人物,他们都有血有肉,拥有自己独特的性格。以福贵为例。福贵曾是一个地主恶少,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解放后,历经磨难的他变成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对于有庆和凤霞来说,他是一个好爸爸。“那一路走得真是叫人难受,我不让自己去看凤霞,一直往前走……她的手在我脸上一摸,我再也不愿意送她回到那户人家去了。背起凤霞就往回走,凤霞的小胳膊勾住我的脖

子,走了一段她突然紧紧抱住了我,她知道我是带她回家了。回到家,家珍看到我们怔住了,我说:‘就是全家都饿死了,也不送凤霞回去。’”④“有一次都下雪了,他还是光着脚丫在雪地里吧嗒吧嗒往学校跑,让我这个做爹的看得好心疼,我叫住他:‘你手里拿着什么?’这孩子站在雪地里看着手里的鞋,可能是糊涂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我说:‘那是鞋,不是手套,你给我穿上。’”④当富贵得知有庆为县长的妻子鲜血过度致死时,平时安分守己的他大喊:“我要杀的就是县长。”④虽然福贵不能给孩子们富足的生活,可是父爱却从未缺失。对于家珍,他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好丈夫。自从落魄后,福贵一改往日的恶少习气,对家珍爱护有加。“我开始心疼自己的女人了,这是家珍告诉我的,我自己倒是不觉得。我常对家珍说:‘你到田埂上去歇会儿。’家珍是城里小姐出身,细皮嫩肉的,看着她干粗活,我自然心疼。”④曾经一个那么嚣张跋扈的人如今却转变为一个顾家本分的男人,这是被苦难打磨出来的。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福贵,他的形象是如此的鲜活、丰满和真实。那个脸上布满皱纹,皱纹里嵌满了泥土的老人被深深地烙在广大读者的心里。

(2)从“变态者”到“普通人”

在先锋小说中,余华写的主题大部分都是神经不正常的。如《古典爱情》中,因为生活贫困,被逼无奈,人们开始杀人、卖人肉、吃人肉。小姐最后被瓜分的下场使读者无不颤栗。在《河边的错误》中负责案件的警官马哲经过重重波折,发现杀人犯就是么四婆婆悉心收留照顾的疯子。因为在法律上无法将疯子绳之以法,疯子逍遥法外且又犯下连环惨案,忍无可忍的马哲开枪打死疯子,为逃避法律的制裁,迫于妻子和局长的哀求下竟承认自己是疯子,进了精神病院。社会虽然不认可疯子的行为,却网开一面让他逍遥自在,任由思维正常的人在疯子制造的死亡阴影下备受煎熬,甚至做出极端的过当暴力行为,以暴制暴。

[3]

而在《活着》中,小说人物不再是受现实压迫的变态者,而是闪着人性光芒的普通人。人物拥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拥有普通人的思维方式。天真无邪的有庆,细心懂事的凤霞,温柔体贴的家珍,我们在生活中也能找到类似的形象。这些人物形象的塑造,似乎更能贴近读者的生活,更能感动平凡人的内心。

父亲形象总是会在余华的作品中出现,无论是之前的先锋作品,还是转型之后的作品。余华笔下的父亲,似乎也悄然地发生着变化。在余华先前的作品中,从来没有过“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图。从《世事如烟》中的父亲,那个头发冒绿光的算命先生,不惜克死自己的儿女以达到增寿的目的。而在《活着》中,父亲的形象被重新塑造。福贵在遭遇破产,父亲不幸去世后,变成了一个坚强、隐忍的父亲。照顾不会说话的凤霞,以及瘦的会被风吹走的有庆。为了两个孩子,起早贪黑做农活。可以说后来的福贵是一个中国好父亲的形象。

4.叙事风格的转型

(1)对白的运用

余华在先锋小说中对白的运用常常会脱离具体语境而显得唐突,它服务于隐喻性的主题和割裂于现实的真实,因此对白毫无交谈功能,也失去了展示人物、推动情节的意义。比如《现实一种》中山岗杀死山峰后逃走的那一段:“在走到那家渔行时,他站住了脚。里面有几个人在抽烟聊天。他对他们说:‘这腥味真受不了。’可是谁也没有理睬他,所以他又说了一遍。这次里面有人开口了,那人说:‘那你还站着干什么。’他听后依旧站着不走开。于是他们都笑了起来。他皱皱眉,又说:‘这腥味真受不了。’说完还是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感到有些无聊,便继续往前走了。”⑤这里的对白会让读者觉得莫名其妙,山岗到底想干什么,或者是想表达什么,我们无法理解。

相比较之下,《活着》中的对白就不会那么艰涩难懂了。福贵与父母、妻子、儿女以及春生、村长等不同人物之间的对话,从各个角度丰富了人物的生命品质。如文中福贵给有庆看羊的情景。当我站住脚,看着有庆满脸通红地跑来,这孩子一看到我牵着羊,早就忘了他不和我说话这事,他跑到跟前喘着气说: “爹,这羊是给我买的?” 我笑着点点头,把绳子递给他说:“拿着。” 有庆接过绳子,把小羊抱起来走了几步,又放下小羊,捏住羊的后腿,蹲下去看看,看完后说: “爹,是母羊。”对话虽然简单朴实,却把有庆纯真、不计较的品质描写得栩栩如生。刻画了福贵一家在大难后的相濡以沫。对白成为了这部小说中心理分析无法代替的表现特定人物的方式,细腻地表达出人物丰富的内心世界,不设任何边界。 ④

(2)第一人称主体的叙事

在余华的先锋小说中,多以第三视角来描写客观世界。我们如果细心体察一番便会发现, 余华的叙述是把读者晾在一边的独语。余华在小说中实践的某种主体虚化,虽然极大地增强了描写的纯度和刺激效果,但是这种虚化主体能否进入读者的深度接受,就颇可怀疑了。[4]

从某种意义上讲, 先锋派小说的叙述,就是一条逃离现实世界与读者兴趣的孤往之路。但是这一现象在《活着》中却戛然而止。全书都以主人公福贵为第一视角,站在他的立场看问题、反映现实。以一个普通浪子早年的颓唐岁月为开端,一步步走向他不可思议的命运变迁。余华运用第一人称的方式,有力地突出了人物的声音,减少了作者对作品的干扰。这种话语方式的改变,更接近现实和读者的心理。很难想象,离开了第一人称叙述,而让读者夹在作者与文本之间是怎样理解主旨的。

(3)时空设置

当读者在阅读余华的先锋作品时,仿佛置身于一个虚构的环境之中。我们无法判定具体的时间和空间,感觉在现实与幻觉,过去与未来之间的穿梭。比如《鲜血梅花》,我们很难想象这个复仇故事发生在哪里,只是在某一个时空,它发生了。先锋时期的没有背景,是因为小说要概括不同的时间和空间,是抽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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