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is 组织老大

发布时间:2015-06-15

[篇一:恐怖组织ISIS为什么能横行中东]

恐怖组织ISIS为什么能横行中东

原标题:宗教为何诞生出暴力

ISIS再次印证宗教与暴力有关?

当我们看到恐怖组织ISIS横行中东、誓言将欧洲殖民者创建的现代民族国家毁灭时,也许很难相信,这一切发生在我们生活的21世纪。

成群的惊恐难民和野蛮的暴力行径让人们很容易联想到罗马帝国的军队,但那些不断出现的中东城市化为废墟的照片提醒着我们,这确实是场现代战争。

这些凶猛残暴的“圣战者”们打着《古兰经》的旗号不断加害平民,这引来了人们的疑惑:宗教与暴力之间到底有无联系?

ISIS的行径似乎在印证美国作家、哲学家山姆·哈里斯的观点:许多穆斯林因宗教信仰而完全混乱了。这位“新无神论”者认为,宗教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团结,必须想法设法削弱它。

还有不少人赞同英国生物学家、科普作家理查德·道金斯在《上帝的错觉》一书中提出的观点:宗教信仰足以强大到让人彻底精神失常,而不是保持理智。

即使承认这些观点过于极端,不少人仍几乎出于

本能地相信,宗教的本质中存在暴力。这必然会令宗教矛盾更加激化,因为一旦战士相信上帝站在他们一边,妥协就成为妄想,暴力永不停止。

美国总统奥巴马和英国首相卡梅伦坚持认为,ISIS的残暴行径与伊斯兰教无关,但很多人可能不会同意。从西方惨痛的历史教训中我们得知,只有政教分离的国家才能让宗教远离偏执,阻止狭隘的信仰进入政治生活。

但为什么ISIS的穆斯林认为这个逻辑无法解决他们的问题?又为什么执着于神权政治?为什么他们就是无法进入现代社会?答案一定与他们原始的宗教有关。

政教分离是西方的特殊产物

与上述观点相反,有人也许会疑惑,为什么西方将宗教视为纯粹的私人追求,与其他所有人类活动本质不同,尤其与政治毫不沾边?毕竟,战争与暴力一直是政治的特征,而我们的结论却是,政教分离是和平的先决条件。

事实上,在现代之前,宗教并不独立,相反,它贯穿于人类活动,包括经济、国家建设、政治和战争。18世纪以前,宗教结束、政治开始这样的观点根本不存在。

十字军东征、西班牙民族分裂战争、欧洲宗教战争„„正是这些发生在16、17世纪欧洲战场上的争斗,产生了所谓“宗教暴力之说”。据说,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因抵制宗教改革,曾在毫无意义的战争中杀死了当时35%的欧洲中部人口。

发生在欧洲大陆的三十年战争结束后,欧洲人击退了哈布斯堡帝国,但从此,欧洲被划分成各个小国。政治权利重新分配,让教会成为次要角色。“世俗化”一词也从16世纪晚期开始出现,最初的意思是“原本属于教会的财产转移到世人手中”。

如今,政教分离的观点对一些人而言已变得水到渠成,我们假定它是正确的,是社会进步的必要条件。但不要忘了,这实际上是个独创,是一连串特殊历史条件下的产物,而我们可能正错误地以为,它能被应用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每种文化之中。

我们现在将世俗国家——对宗教事务持中立态度,不对任何一种宗教习俗持赞成或反对态度——视为理所当然,这令我们很难看到其独特性。但切记,这种观念需要我们对宗教有完全不同的认识,而这是现代西方国家的特殊产物,没有其他文化与之相似。

传统的信仰并非教导人们远离政治,耶稣的名言“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也不是在宣扬政教

分离,只是告诉人们,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认为宗教与政治无关的人,不懂宗教意味着什么。”印度民族解放运动领导人甘地也曾这样说。

受攻击时,原教旨主义运动变得更极端

世俗文化在第三世界兴起时,曾遭到沉重的打击——就像其在欧洲的遭遇一样。因为,这种文化观点通常由殖民统治者引入,被视为不怀好意的舶来品。

几乎在世界每个地区,都发生过世俗政府欲政教分离,但反对者揭竿而起、决心将公众拉回到原本生活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原教旨主义运动,它与世俗文化共同存在,两者的斗争中充满暴力。

大多数时间里,世俗统治者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不得民心。1918年成立土耳其共和国的穆斯塔法·凯末尔作为开明领袖,深受西方欢迎。但在中东,他代表着世俗主义的残酷,他痛恨穆斯林,称之为“腐烂的尸体”。

凯末尔还取缔苏菲派,没收他们的财产,关闭穆斯林学校,废除哈里发制度——该制度虽无实权,却被穆斯林视为与先知联系的象征。现在,扭转这一局面、重建哈里发国成了ISIS和基地组织的重要目标。

希望将国家建设得如欧洲一样充满现代化的领袖,在中东还有很多。1928年,伊朗国王礼萨·沙阿·巴

列维命令士兵撕开妇女的面纱;1935年,警方受命朝反对着装法的示威人群开火,杀害手无寸铁的平民,而那里正是伊朗圣地之一。

经过曲折的开端后,世俗主义对西方而言无疑是有价值的,但我们要将其作为普遍规律,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们要知道,世俗主义作为欧洲历史进程中独特的一面出现,是特殊环境下为适应社会进程而生的产物。

许多世俗思想家将宗教当成天生好斗、不宽容、非理性和落后的所在,是和平、人道和自由的反面。这种殖民主义的想法令人遗憾。

我们没有完全明白世俗主义的定位,对宗教的认知也不够全面。在强制推广世俗化的过程中,已出现了一系列原教旨主义的反应——历史已经表明,原教旨主义运动受到攻击时,变得更加极端。

而这个恶果是中东眼下正在吞食的:当我们以恐惧的眼光看待ISIS时,应心明眼亮地承认,造成其野蛮暴力行径的部分原因,至少有极小的一部分,是我们不尊重其政策,强行推广西方文化导致的后果。 □英国《卫报》

[篇二:ISIS组织由何而来]

2014年9月10日,“9·11”纪念日的前一天,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电视讲话,全面阐述美国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IS)的战略方案。概括而言,奥巴马的战略包括扩大空袭、派兵支援伊拉克安全部队、组建针对ISIS的“全球最广泛同盟”。继连续斩首美国记者之后,ISIS再次成为全球焦点。

I S I S , 即 “ 伊 拉 克和 大 叙 利 亚 伊 斯 兰 国 ”(IslamicStateofIraqandalShams),是从基地组织中分化出来的逊尼派极端恐怖组织。其目的是通过武力在中东等地方建立一个连成一片的伊斯兰原教旨国家。2014年6月之前,世界对ISIS还所知甚少。然而,随着6月10日ISIS攻占伊拉克北部重镇摩苏尔并进迫首都巴格达,之后又紧接着攻陷伊拉克北部重镇提克里特市,夺取边境城镇卡伊姆,ISIS瞬间攻占了全球媒体的头条。

ISIS的野心,远不止于占领伊拉克和叙利亚,当其宣布“建国”后,公布了宣称领土的范围,打算在五年内占领西亚、北非和中非(南至喀麦隆、肯尼亚等)、中亚地区,还包括 欧洲的伊比利亚半岛、巴尔干半岛、克里米亚等地,以及巴基斯坦、印度甚至中国的部分领土,这个范围,甚至超出了鼎盛时期的阿拉伯帝国,俨然要对中东乃至世界政治版图进行一 次颠覆性的彻底“整容”。ISIS最闻名于世之处,倒不是其如痴人说梦般的巨大野心,以及相对于伊拉克政府军的强大战斗力,而是向世界公开宣示自己的残忍暴戾。6月14日,ISIS宣布在伊拉克北部屠杀1700名政府军俘虏,并将处决现场照片发到网上。8月19日和9月3日,ISIS先后公布两段斩首美国记者的视频,更为让世界震惊的是,刽子手居然操着一口浓浓的伦敦腔。至于澳大利亚7岁小孩提着人头的照片则再次挑战了人类的底线。种种事件不胜枚举。

这个践踏了几乎所有文明世界规则的恶魔组织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ISIS的产生与兴起,追溯其根源仍是西方文化全面渗透到穆斯林世界而由此引发的文明冲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ISIS与中东的其他伊斯兰组织并无差别,都是对西方现代文明入侵的强烈反弹的具体表现,追求通过圣战建立伊斯兰原教旨政权,区别只在于ISIS更加残忍和极端而已。1996年,亨廷顿所著《文明冲突和世界秩序重建》一书出版,系统地提出了“文明冲突论”。亨廷顿认为,未来世界国际冲突的根源将主要是文化的而不是意识形态的和经济的,全球政治的主要冲突将在不同文明的国家和集团之间进行,文明间的(在地缘上的)断裂带将成为未来的战线。回顾十余年来西方的反恐战争与世界恐怖主义之间的互动,即发现作为多个文明交汇之处的中东地区堪称冲突的多发之地,不仅持久激烈,而且基本没有妥协的余地。这一局面成了亨廷顿的著述在现实世界中的最佳释例。

为什么世界的主要冲突会由意识形态的冲突变为文明的冲突?

一方面,东欧剧变苏联解体之后,意识形态上的全面对抗由于西方的完胜基本走向了终结;另一方面,资本主义先天带有的扩张基因,使其在二战结束尤其是冷战结束之后,即迫不及待地迅速扩张到全世界。在大多数地方,西方文明是受欢迎的,比如东亚、东欧。但是,在一些伊斯兰国家和地区,西方文明受到了长期的激烈的抵抗,代表性事件即为伊朗1979年革命和2001年的“9·11”事件。在发端于20世纪的全球化进程中,西方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也攫取了大多数的利益。由于伊斯兰世界在经济、科技方面的基础差、起点低,难与西方发达国家站在同一个层面竞争,在世界整个经济体系格局中始终处于不利地位,且短时间难以看到翻身的希望。在这一背景下,伊兰世界不仅在经济、科技方面被西方“指挥”、“领导”,其文明在历史与现实中的地位,也面临西方的严峻挑战。

一些伊斯兰国家在现代化进程中,由于种种原因出现了经济失调、贫富悬殊、腐败严重以及本土文化不断受到西方文化的侵蚀。许多穆斯林并不愿意或者不敢从本国国情与 历 史 以 及 伊 斯 兰 文 化 中 探 求 原因,而是把这些问题归咎于西方殖民主义统治和文化侵略,认为现代社会的一切不平等现象,国家和民族的一切挫折和失败,社会的风气败坏和道

德沦丧都是世俗化和西方思想文化腐蚀的结果。当穆斯林认为失败和挫折是因为远离了伊斯兰教,远离了真主时,“伊斯兰化”便自然被视为解决问题的根本。中东地区连年的战火,也让此处 成 为 恐 怖 主 义 与 极 端 主 义 的 温床。美国2001年进攻阿富汗推翻塔 利班政权,尚可被视作名正言顺的反恐战争,但是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就成了不讲理的侵略战争,这也让反美恐怖组织师出有名。更大的问题是,美国推翻了萨达姆这样一个政治强人,此后十余年却没能树立新的权威。对伊拉克一般民众而言,马利基的上台无非是让什叶派取代逊尼派执掌政权,加之什叶派上台后出于报复或其他原因打压逊尼派,失势的逊尼派必然反弹。在这种情况下,打着逊尼派代表者和保护者旗号的ISIS自然得到了逊尼派广大民众乃至官员的支持。因此,在ISIS快要打到巴格达的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伊拉克的逊尼派议员却坚决反对通过紧急动员法案。伊拉克的逊尼派士兵更是不愿为政府卖命来与同是逊尼派的ISIS作战。在各种因素作用之下,ISIS在伊拉克想不胜利都难。

叙利亚的内战,也是导致ISIS出现的最关键因素之一。2011年以来,叙利亚政府与反对派之间发生了持续的武装冲突并演变成内战,随后演变成了一场宗教战争,一方是代表什叶派的政府军,另一方则是长期被压制的逊尼派民间武装,代表组织是叙利亚自由军和叙利亚解放军。在战争中,西方及部分阿拉伯国家支持反对派,出钱出武器,甚至派出军事顾问直接指挥战争。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战争持续三年之后,当交战双方都精疲力竭之时,一个原先并不起眼的反对派组织迅速崛起,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得到了西方和部分海湾阿拉伯国家的支持,但是后来展现了自己极端凶残暴戾的真面目,这个组织就是ISIS。

2013年4月,ISIS头目巴格达迪宣布将“伊拉克伊斯兰国”和叙利亚反对派之一的“胜利阵线”合并成一个组织,而后在叙利亚和伊拉克不断攻城掠地,在世界面前展现了自己的疯狂。从这个意义上讲,将ISIS的诞生归因于西方和部分阿拉伯国家“养虎遗患”并不为过。此外,相对于塔利班、基地组织等“传统”的恐怖组织,精准的网络宣传与洗脑为ISIS带来大量拥趸。ISIS有一套精准的针对新一代的网宣手段,从Instagram到Twitter、Facebook,再到中东地区风靡的社交网站。ISIS发布的图片多半混杂着小猫、枪炮和超现实主义的标签。这些内容在年轻一代中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2 0 1 4 年 8 月 , 据 英 国 《 每 日 邮报》统计,已有2000多名外国人加入ISIS,其中四分之一是英国人。最新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法国有15%的民众对伊拉克极端武装组织“伊斯兰国”ISIS持支持态度,而其年轻人中更是有27%都支持该极端组织。

同样是8月,一张澳大利亚7岁小孩提着人头的照片震惊了全世界。他的父亲去年12月离开悉尼来到叙利亚,并加入了ISIS。他把这张照片上传到推特上,炫耀武力:“看,这 是我儿子。”当美国的战机在持续打击ISIS势力之时,西方多国的年轻人却源源不断地加入ISIS并不断地“秀”出他们的残忍行径,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也昭示着ISIS绝非一个普通的以极端手段制造恐慌的组织,更不可能单纯地凭武力即可将其消灭。要想解决ISIS问题,军事介入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必须尽快终结叙利亚内战乃至平息伊拉克等中东其他地方的武装冲突。再下一步,逊尼派和什叶派必须跳出你死我活的争斗泥潭,寻求一个都能接受的共存方式。最后一步,穆斯林世界必须正视全球化浪潮与西方文化,主动迎接其他文明中的先进成果,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继承和壮大伊斯兰文明。只是,叙利亚战争远未见到停火的迹象,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争斗持续了1300多年仍没见到和解的迹象,由文明的冲突转向文明的交融更是有待时日。这些问题如不解决,就算消灭了ISIS,说不定哪天又会出现更 加极端的组织

[篇三:ISIS取代基地组织成为美国最大威胁]

8月18日,巴格达附近,抗击极端武装的伊拉克什叶派和平旅战士挥舞着武器。

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与美军参联会主席登普西21日同时现身五角大楼发布会,针对伊拉克局势、美国人质被伊拉克极端组织杀害以及中东反恐策略等问题进行阐述。哈格尔在会上表示,这一极端组织“比我们迄今见到的任何恐怖组织都要强大。”

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简称“IS”,又称为ISIS或ISIL)已经成为美国近年来所面临的最危险组织,所构成的威胁可能已经超过前些年的“基地”组织。

美政府:绝不用赎金营救人质

“伊斯兰国”本周发布一段视频,显示武装人员处决40岁的美国记者詹姆斯·福利。此后美国媒体报道称,ISIS在斩杀福利前曾提出索要1.32亿美元的巨额赎金。针对赎金问题,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玛丽·哈夫21日称,美国政府绝不用赎金营救人质,因为极端组织筹集资金的一个主要渠道就是获取赎金,仅在2014年极端组织就已获得数百万美元的赎金,“支付赎金或妥协会让身处海外的美国人面临更大的被绑架或其他危险”。

哈格尔在发布会上对福利及其家人表示哀悼。他表示,美军曾于今夏执行秘密行动,试图营救包括福利在内的数名美国人质,但没有成功。他说,这并非情报失准,整个行动进展顺利,只是人质并不在那里。(宗和)

ISIS“不仅仅是一个恐怖组织”

又讯 “无论是在伊拉克还是任何其他地方,他们对我们所有的利益都是直接的威胁,”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说。

当被问及“伊斯兰国”是否构成类似“9·11”恐怖袭击的威胁时,哈格尔说:“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恐怖组织。他们结合了意识形态以及老练的军事战略、战术能力。他们的资金极为充裕。”

“这超过了我们所见识过的任何恐怖组织”,哈格尔说。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登普西说,“伊斯兰国”武装人员可能会“从根本上改变中东地区的面貌,创设一个肯定会从各种途径威胁我们的安全环境”。 美州长称恐怖分子或经墨西哥入境美国

美国得克萨斯州州长佩里21日说,“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武装人员可能已通过美国与墨西哥边界进入美国领土。佩里说,尚无“明确证据”表明,极端组织武装人员已非法进入美国领土。他说:“我认为担忧明显而强烈。因为边境实际并不安全,而且我们知道谁在渗入--„伊斯兰国'或其他极端组织的成员可能就在其中。”据新华社

■焦点

1、如何击败ISIS?

或需叙利亚等国支持,仅凭美国的军事实力无法获胜

美国总统奥巴马本月授权军方在伊拉克实施空袭,以阻止“伊斯兰国”武装人员的攻势。美国军方说,自本月8日以来已经实施超过90次空袭,超过半数用以支援在摩苏尔大坝周边作战的伊拉克政府军。

路透社评述,奥巴马眼下把军事行动的主要目的限定在保护受到直接威胁的美国外交官和公民。在美国记者福利遭残忍处决后,暂时没有多少迹象显示奥巴马打算扩大现有军事行动规模或将军事行动范围扩大至叙利亚。

登普西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如不肃清盘踞在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武装人员,则无法彻底击败这一极端武装。

按登普西的说法,面对“伊斯兰国”,将会有一场“非常长的竞赛”,需要来自本地区国家以及叙利亚和伊拉克逊尼派穆斯林的支持,仅凭美国的军事实力无法获胜。

当被问及是否存在美军对叙利亚境内目标实施空袭的可能性时,哈格尔说:“我们正在研究所有的选项。”

一些美国官员表示,他们并未排除扩大军事行动打击“伊斯兰国”的可能性。据新华社

2、如何营救仍被俘虏美国记者?

极端分子可能已调整战术,将人质运往其他地方

据报道,就在福利被杀害后,另外三名遭关押美国记者的生命也正在受到威胁。美国政府近日披露曾试图营救人质但失败的消息,报道称极端分子可能已经开始调整战术,将人质运往其他地方。

据报道,有分析称在事件发生后,美国已表示出派遣地面部队前往叙利亚的意愿。但美国官员称,ISIS已经开始调整他们的行动。

报道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这些剩下的美国记者人质或许已经被分开,并被运送到别的地方。ISIS已经开始限制使用手机或其他通讯工具,以防止被跟踪。 美国中情局前副主管莫拉尔表示,美国国防部公布了营救福利失败的消息,这一行为将很可能导致今后的营救行动更加困难。

莫拉尔称“现在他们(ISIS)都知道美国曾试图营救人质,他们将会更好地隐藏人质……任何关于营救的细节一旦被ISIS知道,对他们来说都有利于抵抗营救。” 据称,这些美国记者,包括刚刚被杀害的福利,此前都被认为被藏匿在叙利亚北部的一个炼油厂营房内,当地由ISIS的成员重兵把守。

而当美国的营救人员抵达后,却发现人质已经不见了。美国官员们承认关于人质被关押地点的情报或许不够精准。

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表示,由于美国公民的生命受到极大的威胁,已经准备投入营救力量。他说,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他们,而他也认为美方有信心能让营救成功。

除三名美国人以外,“伊斯兰国”还抓了三个英国公民。

[篇四:ISIS,世界上最富裕的恐怖组织]

ISIS,世界上最富裕的恐怖组织

2013年恐怖分子控制下的油井

ISIS每天可以从已夺取的油田中获取100万美元的收益。而今年的绑票业务总收益为2000万美元。此外在其叙利亚、伊拉克控制下的城镇还有未知数目的收益。最后通过社交媒体,它还有一份来自同情人士的捐款收入。

以上数据都来自美国财政部的评估,在对抗ISIS恐怖组织的全面战争之中,切断其资金链是重中之重。财政部副部长David Cohen解释说切断ISIS资金链与切断相同情况的基地组织相比,既困难也容易。

随着以美军为首打击ISIS军事活动的展开,Cohen的财政部门继续对ISIS进行财政审查。对伊拉克与叙利亚地区的持续空袭,给ISIS从石油走私活动的获利增加了难度。

就如政府官员先前承认的,伊斯兰国是多年遭遇来的最富裕的恐怖组织。与潜逃多年的本拉登不同的是,ISIS并不是在暗地里行动中着,他们攫取了大批土地,接管了油田和劫掠当地的城镇民众。

“与基地组织不同的是,ISIS的国际捐助资金仅占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不太依靠跨越边境的这条资金链,”Cohen在华盛顿的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上发言说,“相反的,ISIS的大部分资金都来自当地犯罪活动与恐怖袭击所带来的收益。”

ISIS通过人质换赎金已经获取了数百万的现金,而他们流露出的系列斩首视频更是激起众怒。美国正激烈讨论要不要继续对ISIS支付赎金以换取人质。

通过社交媒体网络,ISIS还有一笔网上捐赠的收入,美国政府承认说很难干预这条资金链。不过政府已经加强约束与宣传力度来打击恐怖分子的网上捐赠收益,但是就如Cohen在他的报告指出的一样,不要幻想仅依靠约束处罚就能阻止资金流动,宣传与约束只能“削弱ISIS吸引资金与参战人员的能力而已。”

与此同时,伊斯兰国的建国野心“是一个相当的财政负担,”Cohen争论说。在他的白宫报告上,ISIS恐怖分子“准备要建国一样。”他们在支持国外参战人员、提供政府职能,比如在控制地段提供水电,这一切都要花钱。

“这是一笔昂贵的支出,”Cohen在白宫报告上说,“这会拖累他们。”

虽说ISIS聚集的百万资金让人刮目相看,但是这与伊拉克在恐怖分子占领的土地上原先每年20亿美元花费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在报告中指出ISIS控制之下摩苏尔城物资短缺,以及美国会尽快找出他们的弱点。

最终,美国政府认定ISIS没有保持财政支出以建立一个国家的能力,而且也应该没有哪个国家会对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我们不该将资金收入与财政状况混淆不清,”Cohen说,“虽说ISIS在资金收益上干得不错,但是一个恐怖组织的财政力量并不单单取决于它的收益,更要看它的支出。重要的是,它能怎样程度的使用资金来进行暴力恐怖活动。”

虽说ISIS厌恶美国及其代表的一切,但依旧不会影响他们使用美国货币。在多数时间里,他们都以去使用伊拉克的第纳尔。但是在白宫,当Cohen被问及ISIS会使用哪种货币时, 他笑了。

“我想ISIS会优先使用美元作为货币,”Cohen回答说,“就跟全世界会优先使用的货币一样,美国的美元。”

[篇五:比ISIS更恐怖的恐怖主义组织]

比ISIS更恐怖的恐怖主义组织

经略独立国家战略研究团队,《经略》网刊

发表时间:2015-02-08 11:02:31

(刘训东)

在西方媒体忙着报道巴黎《查理周刊》遇袭时,西非国家尼日利亚爆发了一场令人震惊的屠杀。从1月3日起,尼日利亚极端组织“博科圣地”在尼日利亚东北部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袭击,烧毁了至少16个城镇和村庄,在5天时间里,屠杀北部城镇巴加2000余人,杀得巴加几成死城。即便是在中东乱局中崛起的IS极端势力,也没有像这样一次屠杀如此多的平民的记录。

尼日利亚实行西式的多党自由选举制度,2014年刚刚取代南非成为非洲第一大经济体。这样一个听起来“政治民主、经济繁荣”的国家,应该是非洲人民心目中的王道热土才对,居然能出大屠杀这样的事情,真是太不科学了。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个“政治民主、经济繁荣”的国家百病缠身,而“博科圣地”只不过是它近年来遭遇的一场急性病而已。

“博科圣地”是尼日利亚国内一支伊斯兰极端恐怖组织,2002年发迹于该国北部的迈杜古里,2004年后逐步扩散至整个北方地区,2009年以后活动轨迹开始蔓延至其他地区,范围已经超出了国界。2011年,“博科圣地”袭击了联合国驻尼日利亚代表处大楼。2013年5月,尼日利亚总统乔纳森宣布博尔诺州、约贝州和阿达马瓦州进入紧急状态,下令剿灭“博科圣地”。可悲的是,在美式反恐的全球战略下,“博科圣地”直到2014年2月才刚刚入列“恐怖组织”名单。然而,这一远离美国利益中心的组织却日渐强大。

病毒总是借助机体自身的弱点而起作用。作为一个生长于尼日利亚本土的组织。“博科圣地”的发生与成长同该国复杂的内外环境息息相关。作为一个脱离英国殖民独立建国的新国家,当代尼日利亚政治体制几乎完全仿照美国的联邦共和制。同时,该国至今仍是英联邦的成员国之一。殖民后遗症困扰这个国家多年,政治革命彻底,社会革命几乎不存在,尼日利亚成为了政治争端与族群冲突的温床。

如同许多非洲国家一样,尼日利亚并不是一个由来已久的政治统一体,而是一个由英国殖民者用外力在短期内捏合成的国家,国家认同与公民身份都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就连中央政府都被某些族群主导,难以获得其他族群的认同。尼日利亚共有1.7亿人口,有250多个部族,宗教信仰的边界与族群、地域边界重合度极高:位于北方的豪萨-富拉尼族主要是穆斯林,少数为基督徒,西南部是

约鲁巴族,穆斯林和基督徒夹杂,而东南部伊博族,大部分为基督徒,少数是万物有灵论者和伊斯兰教徒,中间地带的居民中流传着数百种不同的信仰,他们和周围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间也有频繁的冲突。穆斯林为主的族群和基督徒为主的族群相互到对方的地盘上传教,这本身就足以引发很多争端。即使没有“博科圣地”这样一个组织存在,不同族群之间的关系也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历史上多次出现死亡上千人的宗教骚乱。而有着如此极端的“圣战”口号的“博科圣地”,无非只是在这场利益乱斗中,给一部分群体搭建了组织和武装平台。

更要命的是,尼日利亚的经济-社会分层与地域和宗教的边界也出现了极高的重合。东南部伊博族人居住地区历史上就比较富裕一些,独立后长期主导政府运作。60年代初,在伊博族人控制的地区发现了大油田,而伊博族人试图垄断资源,不愿意与其他族群分享,这就引发了豪萨-富拉尼人与约鲁巴人的忌恨。石油利益的分配,在60年代引发了军事政变,之后又爆发了大规模内战,尼日利亚人口损失达到数百万之巨。但内战的结束并不是冲突的结束,即便在尼日利亚终结军政府统治、实行多党选举之后,武装冲突在这个国家仍然是家常便饭。北部穆斯林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上的落后,更是为极端主义的传播提供了社会基础。

从数字上看,尼日利亚的GDP已经超过南非,位居世界第21位。但这个数字跟民众的生活水平之间的确没有太直接的关系:(1)要考虑到尼日利亚的人口是南非的三倍以上,这样一算,人均GDP只有南非的三分之一;(2)GDP的百分之四十,政府收入的百分之八十来自石油产业,但石油产业又主要分布在东南部,只是为东南部解决就业,对其他地区的贡献很少。但由于地方官员严重的腐败和渎职,即便是东南部的民众,也未能从石油工业的繁荣中获益多少。在尼日利亚,提供最基础的教育和医疗服务,是各州政府的义务,而不是联邦政府的义务,但州政府经常无视这种义务。五分之一的儿童在5岁之前夭折,相当于每年死亡100多万,这是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3)对GDP贡献较大的制造业、服务业主要集中在拉各斯、卡杜纳、哈科特港和阿布贾四个城市,其中只有中北城市卡杜纳算是跟北方擦点边。但即便它也是分裂的,穆斯林住在城市北部,基督徒住在城市南部,二者经常发生冲突。北方地区经济落后,穆斯林民众缺乏谋生的手段,而人口又在不断增长,这在任何社会都是一个火药桶。

让我们来看看“博科圣地”本身的政治目标及意识形态。“博科圣地”,阿拉伯文为ةعامج لهأ ةنسلا ةىعدلل داهجلاو,直译为“传播先知教导与圣战人民组织”。该组织一度有一个非正式的名字“Yusifiyyah”,其阿拉伯语意可以理解为“约瑟夫的使命/党”。此名来自于组织的创始人穆罕穆德·约瑟夫。而这个诨名的组词形式,与著名的“瓦哈比派”(ةيباهو‎,读作al wahabiyyah,主要由沙特

阿拉伯和卡塔尔倡导的伊斯兰极端原教旨主义派别,主张用“圣战”争取阿拉伯半岛的统一和民族的独立)类似,均为人名连接词尾构成。在其发源地尼日利亚北部城市迈杜古里,当地老百姓用豪萨语称之为Boko Haram。这里Boko的意思是“虚假的、西方的”,其字源据信是英文“书籍”(book)的变音,因此引申为“西方的教育”。Haram出自阿拉伯语,本意为禁忌、犯罪。两词相连,意为“禁忌罪恶的西方教育”。作为一个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该组织的信条为反对西方文化、现代科学、西方教育制度,反对民主选举投票,反对穿衬衫、穿短裤,在该组织眼中现今的尼日利亚是被非信徒所控制。也就是说,它抵制一切腐蚀穆斯林的西方事务,这样的教义在极端穆斯林和下层青年人中有相当大的号召力。在该组织活跃的尼日利亚北部地区,这样的宗旨与口号响应了极端伊斯兰者面对现实政治腐败以及道德正确的需求,在政治的对立中划分出“我者”与“他者”,更强调与尼日利亚现行的政治体制(即西方)的对立。在尼日利亚国内法律系统被滥用,政治黑暗,并且治理不善,腐败盛行,完全忽视基本的服务和教育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群众对现状极度不满。对非洲穆斯林来说,伊斯兰教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身份认同的凭证,在这样的背景下,“博科圣地”很容易获取一些民众的同情和支持。

此外,在实行议会多党选举制度的尼日利亚,政党间权力斗争使“博科圣地”成为暗中争相拉拢利用的对象。有证据显示,人民民主党和全体尼日利亚人民党都曾为争取“博科圣地”的支持而对其妥协,甚至向其透露机密信息。政治精英阶层为谋取自身利益,甚至将“博科圣地”作为一种政治斗争工具。这也为“博科圣地”的发展提供了可乘之机,它利用某些政治精英的腐化心态, 渗透进尼日利亚政府内部。就是这样看似与文明背道而驰的荒谬主张,在“文明冲突”的国际与政治败坏的国内环境中得到几个方面势力的支持,这是“博科圣地”存在的根源所在。

在“博科圣地”与ISIS及基地组织的关系上,无论从行动方式,还是从武器来源、组织架构上来看,几者都有着相似之处,有观点指出“博科圣地”已经效忠于ISIS。另有消息指出,“博科圣地”和基地组织在北非马格里布和东非索马里的分支机构有联系。2007年,尼日利亚政府曾逮捕过一批涉嫌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伊斯兰极端分子。有报道称,2011年6月16日阿布贾警察总部自杀式爆炸袭击就是由从索马里接受过专门训练的“博科圣地”成员所为。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大量武器越过撒哈拉沙漠进入尼日利亚。武装分子活跃在尼东北部和喀麦隆、乍得交界地带,很难完全铲除。然而,在美国主导的“反恐战争”战略架构下,“博科圣地”,及其背后的瓦哈比主义原教旨倾向均无法得到真正处理。“反恐战争”打击的目标极具战略选择性,“反恐战争”的口号与其真正

打击目标之间高度不统一。随着阿拉伯世界2010年开始的动荡,这一口号的错乱本质进一步凸显。沦为维护主导“反恐联盟”国家利益的手段。所以出现中东地区越反越恐,瓦哈比化扩张速度加快,地区碎片化程度进一步加深的严重问题。而“博科圣地”这个中东之外的瓦哈比化伊斯兰组织得以出现并发展,与这种“反恐战争”战略的本质错乱更是关系密切。

“博科圣地”是生长在当代尼日利亚土地上的一朵恶之花。滋养它的,是高度复杂的国际环境与尼日利亚今天严重的经济发展失衡、贫富分化、政治管理失效和腐败等问题。打开媒体,看到的几乎都是又有多少人死亡、受伤,多少房屋被毁,图片里都是尼日利亚的平民绝望的眼神、燃烧的车辆,可是这种平面化的报道是否真正有价值?简单仿照西方国家对待挂着“伊斯兰”旗帜的“恐怖主义”那样,试图在现有僵化的西方国际关系与政治思维内部,把它放上“恐怖组织”的国际名单,抨击“伊斯兰的愤怒”,通过媒体谴责、咒骂、抗议,是否是一个可行的解决之道?

真正有意义的解决路径,是避免陷于媒体那种简单化、标签式的分析方法,剥去伊斯兰、政治、西方等种种外衣,放弃那种对于某种制度的盲目信任,既能在新自由主义全球化语境下思考,又能进入尼日利亚社会的具体语境,从根本上思考改换滋养“恶之花”生长土壤的方法。尼日利亚靠卖资源,完全可以做到GDP数字年年攀升,但这改变不了它百病缠身的事实。如果发展的成果分配高度不公,无法惠及普通民众,经济的“跨越式发展”,最后不过是壮大了极端主义组织的群众基础而已。这是尼日利亚的教训,但绝不仅仅是尼日利亚的教训。

(原文载《经略》网刊 转载请注明)

[篇六:关于ISIS]

关于ISIS

ISIS,中文翻译为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英语: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al Shams),目前控制的区域为伊拉克西北部和叙利亚东北部的大片区域,这个区域有多大呢?从面积来看,已经超过了英国本土,所以各位朋友,这并不是什么疥癣之疾,实际上这快要成为压垮中东的最后一根稻草了,纳赛尔、凯末尔等人将伊斯兰世界世俗化努力也即将灰飞烟灭,中东未来实在不容乐观,碎片化有向齑粉化发展的倾向。

黄金岁月

ISIS的壮大其实已经不是什么偶然现象了,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伊斯兰激进史发展的必然结果。众所周知,伊斯兰世界有两大黄金岁月,第一次是穆罕默德创建伊斯兰教以后,四大哈里发开疆扩土,直到成就阿巴斯王朝把地中海变成内海的伟业;第二次是奥斯曼土耳其平定亚非拉直到被一战打垮。所以,历史的波浪曲线似乎一直在预示着,伊斯兰世界不会一直忍受碎片化的黑暗,而最有煽动力的口号莫过于回到曾经的黄金时代,特别是回到那个属于阿拉伯人的哈里发时代。巴格达迪也确实这样做了,我们看到他自封为哈里发,号召全球虔诚的逊尼派穆斯林加入圣战,我们在新闻里看到的都是ISIS如何残忍、反人类,但是如果能看看阿语网站,伊斯兰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人血脉喷张要为保卫伊斯兰而战,又有多少阿訇在鼓励自己的教众加入,或许在我们眼中,ISIS是十恶不赦的恐怖组织,在他们眼中,这或许就是伊斯兰复兴的希望。与以往拉登、奥马尔等不同的是,从伊斯兰教义来说,巴格达迪的合法性非常高。为什么?因为他是伊斯兰经学博士,坐过美国的监狱,又宣称是血统纯正的先知易卜拉欣后人,更重要的是,他宣称将会完全用逊尼派的“沙里亚法”治国(目前伊斯兰世界只有极个别国家能实现),还通过网络全世界招募伊斯兰国家的管理者,这种逆天的合法性,如何能不被伊斯兰信徒拥戴。

战斗力+资金

如果我们仔细看ISIS做大的轨迹,我们会发现另外几个可怕之处。首先我们来看看ISIS主力的构成,巴格达迪因为蹲过美国人的大牢,所以深知狱友感情的牢固,所以他每打下一处,就会打开监狱,把这些亡命徒放出来为他打江山,斗志永远满格。抛开斗志不说,说到军事素养,ISIS里有太多前萨达姆政府的中下级军官,他们在萨达姆被灭后,被什叶派政府打压的够呛,有一天突然发现有了自己派别的组织和军队,下面不用我说了吧,再加上占了N个美国在伊拉克留下的军火库,战斗力+军事素养+加先进的美式装备,打不赢才怪。 资金方面,光抢个摩苏尔银行就4亿多美元,再加上从79年阿拉伯战争以来伊斯兰世界无比复杂而稳定的洗钱网络,真心不缺钱啊,就这样他们还丧心病狂的到处绑架勒索,三个欧洲人就开价1000万欧元啊,欧洲政府的噩梦啊,至于为什么会有美国和英国人被斩首,其实简单说就是因为美英政府无视讹诈不肯交赎金。

恐怖主义新战略

以往的恐怖分子很多都是所谓“独狼”或者家庭小作坊式,虽然恐怖但绝没有什么战略可言,很难成什么大气候,可是从目前看来ISIS是有战略的。仅举一例,可能有人不太清楚为什么ISIS会从伊拉克发展到叙利亚吧,这还要回到现在看来十分可笑的叙利亚战争,当时有

叙利亚朋友跟我说,看吧我们三个月就能推翻阿萨德,那时候局势也确实有往一边倒方向发展的趋势,但是然后呢。然后三年过去了,阿萨德还活得好好的,反对派呢?自己乱成一锅粥不说,地盘还越打越少。究其原因是反对派在前面打,ISIS在后面全盘接手了他们的地盘,所以称叙利亚反对派是美国有史以来最渣的队友也不过分了。所以有一段时间会有很奇特的现象发生,即ISIS并未同什叶派的阿萨德政权交火,反而一直在胖揍各种逊尼派的反对派,相比于永远无法达成一致的叙利亚反对派,双方的战略水平高下立现。综上所述,无任何感情色彩的说,ISIS是一个有抱负、无节操、战斗力惊人的伊斯兰激进共同体。

卡菲尔是什么

这里必须还要提到伊斯兰激进史,简要说,目前全世界有16亿穆斯林,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但其中大概只有1%是极端激进主义者(其实,绝大部分穆斯林是爱好和平、尊师重教的,他们甚至在战场上都不会在敌人背后开枪),而圣战(Jihad)这个词本身是个宗教词汇,代表穆斯林与内心邪念战斗的过程,现在却被异化为全球恐怖主义的代名词,说实话这一点本拉登和西方某些媒体都脱不了干系。但是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从10世纪以来,确实有一股激进主义的暗流一直在涌动,从罕百勒到泰米叶,再到近代的库特卜(具体请自行百度),他们不断强化宣扬一种“卡菲尔”的概念,具体包括三种人:一是指那些曾经信仰安拉又叛离伊斯兰教的。二是在穆斯林遭到迫害时不仅没有提供帮助反而落井下石的。三是与穆斯林为敌。而杀掉卡菲尔不仅不是犯罪,还能直接上天堂。这种追杀令只能由宗教领袖发布,最出名的例子是80年代有个伊斯兰作家拉什迪写了一本讽刺穆罕默德的《撒旦的诗篇》,结果被伊朗大BOSS霍梅尼下了全世界追杀令,追杀作者和译者,拉什迪为此整整躲了20年。这种理念也成为圣战的根源,而70年代到80年代的阿富汗战争是这种理念变成全球恐怖主义的转折点,在那场战争里,全世界的穆斯林激进主义者第一次完全打破了国境的概念,出钱出力地投入到对抗苏联的圣战中,从那以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无限可能

ISIS虽然很难实现他所谓的横跨亚欧非的伟愿,毕竟拉得仇恨过多,但是很多看客希望美国、欧洲、土耳其包括伊朗能连起手来几个月内剿灭ISIS也是不可能的,我从来不怀疑美国政府出于理想主义价值观出动地面部队的可能性,但我同样不怀疑美国政府背后的操盘手基于现实主义借机整垮整个阿拉伯世界甚至土耳其的可能性,坦白说这与奥巴马无不无能无关。

下面,我们再来为你梳理一下中东格局中的主要玩家,以及他们在打击ISIS中的角色。

沙特

前面说过沙特是完全的宗教国家,可兰经既是宗教圣典也是一切生活的规范,作为逊尼派老大,沙特愿意花钱支持一切不利于什叶派派别,所以我们看到无数逊尼派极端组织后面站的都是沙特的王子和贵族,ISIS亦不例外,至少最初是这样。但是支持归支持,沙特王室本身却并不相信激进主义,他采用的通用政策是祸水外引,把有可能威胁自己老大地位的所有国家搞乱即可。所以我们能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埃及政变后,沙特支持的并不是自己培养的干儿子穆兄会,反而是世俗的军方政权,这清楚地说明沙特在支持激进主义方面是有明显的尺度的,即你可以无限制的闹但你不能真的掌权。阿拉伯剧变摧垮了很多中东国家,

沙特其实也早已暗流涌动,年轻人之所以没有揭竿而起纯粹是因为发现其他国家在动荡之后生活水平大幅下降。而沙特王室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们就能看到他们一方面给民众拼命发钱,另一方面拼命在巴尔干和欧洲买房子买地随时准备逃。

伊拉克

伊拉克在做美国盟友的时候一度也曾是阿拉伯老大的有力竞争者,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伊拉克确实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国家,起码十年内毫无希望可言。现在回头看伊拉克战争,更像是美国在国库充裕、阿富汗战争声威大振时挟势进行的任性之举,推翻了萨达姆的逊尼派世俗政府,换来的是亲伊朗的什叶派政府,也最终导致了伊拉克的分崩离析,现在的伊拉克分为三个名义上的部分,南部的什叶派政府军,中部和西北部的ISIS,以及东北部的库尔德人,库尔德人我们下面还会单独说。

敘利亚

阿萨德政权还在苦苦支撑。的确,卡扎菲和萨达姆的下场摆在眼前,阿萨德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占12%人口的阿拉维派也无路可选。同伊拉克一样,之前的叙利亚是一个百姓安居乐业、中产阶级发达、工业设施完善的世俗国家,结果现在被折腾得生灵涂炭。至于美国为什么停止攻打叙利亚,很简单,美国已没有从前的财力和意愿介入中东事务,奥巴马是靠离开中东得的诺贝尔奖,再回去不是赤果果的打脸么,本来希望靠叙利亚大量的反对派很容易达成利比亚那样的战果,但是没想到战斗力渣不说还不团结,谁都不服谁,再加上ISIS的横空出世,只能任由叙利亚反对派自生自灭。

土耳其

上世纪伊斯兰世界最主要的两个世俗化国家之一,另一个是埃及。土耳其在本世纪初埃尔多安上台后,步入了发展的快车道,只因他牢牢抓住了三个要点:一是再定位,抛弃了以往一心要脱亚入欧的幻想,充分利用自己横跨亚欧的地缘优势,反而成为西方与中东世界的平衡木;二是完善工业体系,控制通货膨胀,实现经济腾飞;三是准确把握世俗与宗教的尺度,再加上一点反犹倾向和个人魅力,直成为衰败的中东唯一可见的希望。但是土耳其只有一个命门——土耳其有2000万库尔德人,占人口的五分之一,但是土从来不承认他们是一个民族,埃尔多安在任期间重要的功绩之一就是镇压库尔德人后与库尔德工人党和谈,没想到ISIS一起,在伊拉克和库尔德人打得不可开交,伊拉克库尔德难民疯狂涌入土耳其。我们看新闻,美国每天都催土耳其从地面出兵攻打ISIS,但是埃尔多安只是虚与委蛇,鲜有动作,原因是土耳其的最高利益只有一个就是不能让库尔德人做大,所以宁可承受美国再多的批评,国内再多的库尔德游行抗议,埃尔多安也要把库尔德人顶在同ISIS作战的第一线,一能让二者两败俱伤,二能避免与ISIS及其背后的金主直接翻脸,至于能顶多久,我们还要看下步局势发展。

伊朗

伊朗是目前和一段时间内中东统治最稳定的国家,内部来说波斯人和阿塞拜疆人完全融合(哈梅内伊就有阿塞拜疆血统),宗教什叶派占90%以上,政治架构稳定,哈梅内伊和鲁哈尼的契合度较高,外部来说美国对伊朗的制裁被俄罗斯和ISIS制约的难以为继,名义上还

在拉着六国谈伊核,实际上已经拉着伊朗和沙特在美国三方会谈。虽然不敢说伊朗的统治模式代表着伊斯兰世界的希望,但几十年来的事实证明,这对于伊斯兰世界来说,起码是个不坏的选择。简单说下历史,伊朗历史上曾被很多王朝统治,包括波斯人、阿拉伯人、蒙古人以及突厥人,到上世纪20年代,军官巴列维发动政变建立起独裁的、世俗的巴列维王朝,此后几十年里伊朗是美国在中东最可信赖的朋友之一,直到1979年霍梅尼回到伊朗推翻巴列维,建立起政教合一的政权,霍梅尼去世后传给之前的总统哈梅内伊至今。就ISIS来说,最希望出兵的自然是伊朗,这样一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自己的小兄弟阿萨德,二可以借打击ISIS立威,三可以震慑逊尼派诸君,四可以扩张自己在伊拉克的势力范围,五还可以借着打击ISIS跟美国提点要求,所以我们看到伊朗早已跃跃欲试。至于到底能否实现就要看美国态度,是否能愿意伊朗捡个大漏。

美国

美国问题千头万绪,也容易有争议,我们习惯于把美国一切的政策归于美国政府一身,但是实际上美国的外交系统极为复杂,国务院是国务院、国安会可以和总统划在一起、国会是国会、利益集团是利益集团,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交织在一起,互相制衡。理想主义是票仓,是民本,是政治正确,美国的宗教色彩其实比欧洲浓厚的多,这一点在外交上的体现上就是高度的制度自信和在某些问题上的不容置喙,所以会有大国兴衰论、历史终结论。那么什么样的中东国家最符合美国这种理想主义色彩呢?样本大概是美军撤出之前的伊拉克。但是理想主义不是叫出来的,是真金白银堆叠出来的,而且可能是得不偿失的,没有点宗教的牺牲精神是玩不来的,所以说单就美国政府而言,出兵伊拉克和ISIS没有理想主义成分恐怕讲不通;现实主义则是暗流、是资本规律,是利益正确。军工集团的利益、犹太集团的利益、贸易集团的利益、党派集团的利益在国会的舞台上交织在一起博弈纷争。其中在中东政策方面影响力最大的无疑是犹太集团,毕竟关系到家乡人民的生死存亡,那么犹太人最高利益是什么?我想是绝不允许中东地区、阿拉伯世界出现任何可能做大的大国,绝不能够让伊斯兰世界以反以的名义再次团结起来。前段时间看过一篇美国教授文章深有感触,可惜原文找不到了,大意是讲现在美国在中东问题上的最优选择是坐看中东碎片化,变成烫手山芋,然后让高调宣传新丝绸之路的中国接盘,美国则安安心心的落实自己的亚太“再平衡”战略,这个论调不是主流但是一定有市场。近期来看,美国至少已经打出两张牌,一是依托本国页岩气技术的突飞猛进,持续压低国际油价,让俄罗斯和伊朗以及其他产油国割肉买单;二是开始暗地示好库尔德人,把土耳其、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水彻底搅浑。

库尔德人

库尔德是古老游牧民族,长期在土、叙、伊拉克结合部活动,是中东地区仅次于阿拉伯、土耳其和波斯的第四大民族,人口大约在3000万左右。库尔德人在奥斯曼土耳其解散以来一直在苦苦寻求独立,可惜总是遇人不淑,屡屡被坑。前面说过,土耳其的库尔德人大概占总人口五分之一左右,凯末尔革命时期,土耳其曾向库尔德人许诺相当程度的“民族自治”以换取支持,但是上台以后,却连库尔德是个民族都不承认,之后悲愤的库尔德人不断起义,不断被镇压,此起彼伏近一世纪。目前土耳其库尔德人(简称土库)的情况基本是,西部发达地区土库的逐渐被同化妥协,与土耳其人无异,东部地区库尔德聚集区则老少边穷,成为土耳其的心头恨,也不怎么为外界熟知。伊拉克的库尔德人情况稍好,70年代时候和政府达

成过自治协议,但是被萨达姆背信弃义撕毁,后来趁着两伊战争的消耗,又重新起事,虽然不能算是成功建国,但是基本上实现了实质上的自治,掌控着三个省大约荷兰面积的土地,ISIS起势以后,库尔德人趁乱拿下了伊拉克第三大城市基尔库克。非常耐人寻味的是,其实现在的形势是,既有战斗力、又和ISIS真打的只有连国家都不是的库尔德人一家。大家各怀鬼胎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土耳其人的想法是最好库尔德和ISIS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到时候我再渔翁得利;美国人想法是有了库尔德人这支不要钱的雇佣兵,空投点武器就能开启上帝模式,简直太划算;伊朗想法是你们不让我上,我就看你们逊尼派自己打自己,如果最后库尔德人做大了,那土耳其基本也就垮了,如果库尔德人打不过那回头你们也只能求我了。库尔德人自己想,之前千辛万苦抗争了那么多年美国人都不管,这次可算抱上大腿了,等打完ISIS看谁还能挡着我们建“库尔德斯坦”,所以这次真的是火力全开,连娘子军都组成了几万人。至于未来,估计ISIS和库尔德人且得僵持一段时间,但是不论怎样,库尔德人都会向独立的方向迈出最大的一步,因为经过此役,起码伊拉克和叙利亚政府再也没有能力管控库尔德人控制区了。

未来:扩张?破局?

关于伊斯兰世界未来的思考,虽然前面说了很多伊斯兰世界破碎化的必然性,也确实很难看到未来几年有哪个伊斯兰国家或者政府有扭转乾坤,纵横捭阖的端倪。但是有一点事我们不能否认,即伊斯兰世界本身是在不断扩张甚至是高速扩张的,这其中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一是穆斯林人口爆炸,大家可能意识不到,全世界已经有超过16亿穆斯林,占世界总人口的23%以上,这还不包括大量无法统计的人数,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每4个人就有一个穆斯林,而且由于穆斯林多子多福的理念,所以占世界人口的比例特别是青年人比率还会不断提高;二是伊斯兰教在贫困国家的地区的传播速度极快,尤其是伊斯兰教教义中的平等理念对穷人吸引力极大,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大规模的清真寺的礼拜,阿訇们不像基督教的神父那样面向教众,而是和大家同一方向祷告,而且无论你地位多高,去的迟了也要跪在后排祷告;三是同很多宗教区别还在于,伊斯兰教是不可以改信其他宗教的,一旦这样做了就变成“卡菲尔”,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所以伊斯兰人口只有入口没有出口。

几千年来,伊斯兰世界一直在宗教和世俗中挣扎,个人认为,伊斯兰世界最有希望的时期恰恰是统治者最推崇译制科学、文学著作的阿拉伯百年翻译时期,也是宗教和世俗最平衡、最能兼容并包的时代。反观当今,无论是原教旨还是西方式的政治制度,都不是伊斯兰之疾的对症之药,唯有一场由伊斯兰世界政治家和知识分子主导的、类似启蒙运动的自内而外的探索破局,或许能让我们看到一个崭新的伊斯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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